如果說,台灣有哪一個地方是相機無論如何也無法記錄的震撼,那太魯閣絕對是箇中翹楚,記得那一天走訪了燕子口一帶,花了好多的時間,一邊盯著相機的螢幕,一邊不斷地後退~後退~後退~,卻始終無法將整片魁武的山壁,納於方寸之中。
這裡的莊嚴與震撼,只有當下的那一刻,站在峽谷之間,面對著整片山壁仿若排山倒海般壓下來的氣勢,才能領略其一二,至於相片中記錄的是什麼呢?我姑且稱之為,風景的形骸,而其精神已不再...
燕子口則是一個我從小就耳熟能詳的地名,主要是因為當我還是個國小學生時,國語課本裡有一課就是在寫燕子口,由於燕子口這個名字很特別,而且課文的敘述也非常引人入勝,所以這一個地方,一直是我的夢幻之地,沒想到,直到自己長這麼大了,才親身走這一遭。
「燕子口」名稱由來,係因崖間小洞纍纍似燕巢,春夏之交,常有小雨燕或洋燕成群穿梭呢喃,形成「百燕鳴谷」的奇景,故名「燕子口」。燕子口岩壁上的洞穴多沿著岩石的縫隙﹝節理面﹞分布,其成因有二...
第一,地下水流的出口,經地下水長時期溶蝕而成,稱為溶穴。可觀察有地下水流出的洞穴或洞口朝溪水下游方向者。
第二,河流夾帶砂石,對急湍或瀑潭等急流處的河床進行渦蝕作用,而形成內部空闊開口圓窄如水壺的洞穴,故稱壺穴。可觀察洞穴開口朝溪水上游方向者。
有些洞穴中仍有卵石堆積,顯示河流的水位曾經高達洞穴,另外也可證明地殼上升、河流下切作用所留下的歷史痕跡。
路邊山壁上,刻了「飛燕迎賓」四個大字,只可惜,此次造訪,無緣看到「百燕鳴谷」的奇景,只發現了一兩隻小燕子,躲進了某個洞穴中,燕子啊,你們去哪兒了?
沿著山壁鑿出的蜿蜒曲道,帶領著人們穿過一座又一座的山洞,褪去一層又一層文明的驕傲外衣,在每一次豁然開朗的瞬間,都是一陣又一陣的驚呼,就好像交響樂的樂句,層層遞進,逐級升高,在光線射入眼眸之時,樂句的情緒也喧騰到最高點,然後,鏘...的一聲,人類的渺小與大自然的偉大,在這一刻一覽無遺。
行走在峽谷的胸懷裡,柏油路就架在深深的溪谷半空,太魯閣的壯麗也算是先人﹝開路先鋒﹞所遺留下來的禮物。
這個景,本來只是想這樣拍.......
不過,發現拍直的比較能表現這懸崖絕壁的高...
相較於燕子口一帶的自然雄偉,天祥,則多了許多人文的風景。在這裡,大沙溪與塔次基里溪在此匯集成立霧溪,經河水長年的堆積侵蝕,造就了多層河階地形。這時將車子停在飯店旁停車場,走過稚暉橋,站在稚暉橋上四望,可望見山色水光,盡覽曲流壺穴地形、礫石層露頭痕跡。
然後再走過一座普渡橋,穿過祥德寺牌坊,沿著陡峭的階梯往上走........
有26台尺高的白衣觀音像、七層高的天峰塔......
有莊嚴的地藏菩薩像聳立在群山簇擁下......
還有宏偉的大雄寶殿,可以感染清思佛理的氣息。不過啊,要走到這座大雄寶殿,也是要平常有在運動的,不然會氣喘吁吁,跟我一樣,但是呢,上來的風景絕對是值回票價,會覺得是站在群山的包圍中,那感覺完全無可取代。
天祥,太魯閣人稱為「塔比多」,「塔比多」指的是山棕,由此可判斷早年這裡應長有大量山棕。日據時代曾設佐久間神社,中橫公路開通以後,在此設立文天祥塑像,並更名為「天祥」。 不過,以上這些介紹也是後來才查到的,所以當天並沒有特別觀察到到底是否有山棕和文天祥塑像,這一點是比較可惜的。
太魯閣的燕子口與天祥,只是其中眾多景點的兩個代表,走進太魯閣,有太多看不盡的風景,走不完的步道,這裡就如同一個大自然體現時間與空間壯麗之處的大寶庫,這裡是岩石被時間凍結了身姿的大舞台,這裡也是河流展現萬年力道痕跡與鑿痕的劇場,這裡,不是那一句「羅馬,不是一天造成的」所能相比,「太魯閣啊,不是千萬年所能造成的」,是這樣吧!

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這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很佩服最初開墾的先民們, 那辛苦~ 不是我能想像的
的確啊,如果有機會帶孩子到此一遊,是應該讓他們盡量去體會那種先民的艱辛!